奇哥7月

蓝雨婉雪:

蓝莲 X 樱桃与飞鸟乐队:

文/蓝莲

心有欢喜——人间悲喜错过,听完此曲足矣

比起那些皆大欢喜白首偕老的爱情,我更偏爱那些明知不可能却甘愿赴汤蹈火的真挚爱情。那些轰轰烈烈的隐秘情感,那些压抑在现实沉默里的内心澎湃,往往是一个人内心里少有的鲜活之色,这种爱慕的投影,更接近一个人内心的本真。此种风月,无关对错。此种存在,值得歌唱。

听到这首歌的人总会问我:这首歌背后是否有故事?当然有,但故事背后所有深情的发生与湮灭往往雷同:

在心有微澜起伏的一刹那,我们看到彼此眼中的火焰,责问时间为何让我们相见恨晚,明知因无法长相守应适可而止,却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深情坠入。

在人生经历过经年累月的平庸日常和世事沧桑后,好像所有的来路都是为了抵达一个渴望已久的拥抱,只有这样,似乎才能不辜负那些艰辛寂寞的蹉跎岁月。

但现实里那些不可能的客观因素如利剑高悬,让滚烫热烈的欢喜之情只能向风而生,又不得不隐隐而灭,天长日久后,深情也会如庭前花开花落,有因无果,彼此淡忘,不再联络,只剩回归日常平静的长空辽远。

最终,回忆只是缺憾或圆满的谈资而已。一切发生过,一切又消失,是时间与人之间乐此不疲的游戏。

每一首歌,都必先折射自己,再折射他人,那些在音符中引发的共情,是我们生来孤独但共同活着的最好证明。

至今我还记得那个春日的深夜,第一个听到这首歌小样的朋友发来消息告诉我,他在自己小小的音乐工作室里哭了一个下午,边听边哭,为他刚刚告别的一段深情,而我在静夜的窗前,听着玉兰花簌簌坠地的声音,内心五味杂陈。歌词里那些反复吟唱的胜似浓烈真的是无处诉说。

在一个人们可以彼此匆忙交换荷尔蒙和身体的快速消费时代里,是否还存在不可能的爱情,是否还存在不可能的深情?不可能的爱情和不可能的深情之间,是否有区别?愿你在歌中找到答案。

人间悲喜错过,听完此曲足矣。

左耳:

音乐随身听:

【独立民谣】Blue Skies - Noah and the Whale

上口的旋律、吉他+鼓的编曲架构,透出欢快清新的民谣气息。主唱Charlie Fink的声音挺有特点,低沉稳重却悦耳柔顺。

Noah and the Whale(诺亚与鲸鱼),来自英国伦敦的独立流行乐团。组成于2006年英国伦敦的Noah And The Whale。主唱/吉他手Charlie Fink、鼓手Doug Fink兄弟以及小提琴手Tom Hobden和贝斯手Matt Urby为原始四名成员。团名灵感来自于美籍年轻鬼才导演Noah Baumbach横扫各大独立影展的小成本电影「The Squid And The Whale」。

《Blue Skies》

This is a song for anyone with a heart
这首歌唱给那些悄然心碎的人
This is a song for anyone who can't get out of bed
这首歌唱给那些难以梦醒的人
I'll do anything to be happy
我会做任何事开心起来
Oh, 'cos blue skies are coming
因那蓝色的天空正走过来
But I know that it's hard
但放下你,我知道这十分的艰难
This is the last song that I write while still in love with you
在我仍还深深爱着你的时候我写下了这最后的一首歌

This is the last song that I write while you're even on my mind
在你仍住在我的脑海之中时我写下了这最后的一首歌
Cos it's time to leave those feelings behind
因为是时候放下这段感情了
Oh, 'cos blue skies are coming
因那乌云就即将要逝去了
But I know that it's hard
但放下你,我知道这十分的艰难
I don't think that it's the end
我并不认为这是我们的结局
But I know we can't keep going
但我知道我们已然无法一起走下去了
I don't think that it's the end
我并不想承认这已成了结局
But I know we can't keep going
但我知道我们已不能携手共同前进了
But blue skies are coming
乌云逝去,蓝天初现
Oh yeah, blue skies are coming
是的,那乌云正在逝去
Oh well, blue skies are coming
没错,那蓝天正在走来
But I know that it's hard
但放下你,这真的十分的艰难

阳光空气雨露:

素年、流殇:

戈戈:

Keren Ann,女歌手,原名Keren Ann Zeidel,1974年3月10日出生于以色列,主要在法国巴黎附近活动。她的前两张专辑完全以法语演唱,第三张是英文专辑,第四张则以法语和英语演唱

她是法国乐坛最受瞩目的民谣才女,她出生在以色列,从小学吉他时就开始扒Joni Mitchell的曲子,11岁举家迁往巴黎后竟然得到了Joni Mitchell的赏识而结识了著名制作人Benjamin Biolay,后者的古典音乐背景为她的作品带来更丰富的编配层次。2000年Keren Ann的首张专辑《LaBiographie De Luka Philipsen》融入了俄国文学、犹太民谣和法国诗歌,并以Trip-Hop、民谣及法国流行乐的融合形式现身,一举在欧洲赢得巨大成功。一曲《Jardind’ Hiver》更是惊动了80高龄的法国Bossa Nova鼻祖Henri Salvador,后者在自己的经典复出专辑《Chambre Avec Vue》中收录了包括《Jardind’ Hiver》在内的5首由Benjamin Biolay和Keren Ann创作的曲子。

Keren Ann是个用法语歌唱生活的女孩,她的民谣实在“清新”,和古老的传说联系在一起,和远去的岁月里绵绵的小故事牵手,直接承载于简陋的乐器声中。然而,从第二张专辑《La Disparition》开始,Keren Ann在民谣中加入了更多爵士和布鲁斯的元素,据说是因为听了不少Chet Baker和Tom Waits的原因。所以清新本身,也是很不同的,16岁,30岁,50岁,80岁,就各有不同的聆听质感,如果你是一个可爱的民谣音乐家,那就看你碰上什么了,总之,不论你怎么拨弄音符、也不论你如何制造声响,你总会营造出“清新”的。Keren Ann的首张英文专辑《Not Going Anywhere》就是这样,那和语言的变化无关,就好像瀑布会变成溪流或地下水,可水仍是水。民谣之路也是,似乎只有一条,从清新到清新。


出生于以色列的Keren Ann有着非常不寻常的身世,父亲为俄国以色列混血,母亲为荷兰爪哇混血,Keren Ann身上流着四种不同民族的血液。她于荷兰渡过童年,十一岁搬至巴黎定居,自此开始了歌手生涯。目前Keren Ann旅居于巴黎纽约两地,好似她分别用法语与英语演唱专辑里的歌曲。

关于香颂巨星Keren Ann,全球流传着不同版本:美国人说他们发现了一位以色列血统的Norah Jones;法国人称她为Francoise Hardy的接班人对此,她无奈地笑了:“人们总爱比较。”

Keren Ann是属于我的声音,她善良、单纯、渴望友谊和爱情,她一个人孤独地活着,却没有失去对美好的向往,她的玫瑰永远只在花苞里绽放,因为那才是最美和最安全的。

Keren Ann的歌声可以让所有浮躁的灵魂安静下来。她像是行走在古老城堡之间的流浪女子,如同一个游吟诗人那般轻吟出那些让人莫名心安的旋律。


云归:

The trees they grow high, the leaves they do grow green,
碧树高高,纤叶青青
Many is the time my true love Ive seen,
常观我爱,日久天长
Many an hour I have watched him all alone,
我所深爱,目不能释。
Hes young but hes daily growing.
年似幼兮,日复渐长
Father, dear father, youve done me great wrong,
阿父阿父,大错已铸。
You have married me to a boy who is too young,
许吾与子,子年尚幼。

I am twice twelve and he is but fourteen,
吾已廿四,彼方总角。
Daughter, dear daughter, Ive done you no wrong,
阿女阿女,父岂有错?
He's young but he's daily growing
年似幼兮,日复渐长

I have married you to a great lords son,
此亦美事,豪门若梦
He will be a man for you when I am dead and gone,
吾若西去,子为汝依。
Hes young but hes daily growing
年似幼兮,日复渐长。

Father, dear father, if you see fit,
父亲啊亲爱的父亲,假如您果真以为合适,
Well send him to college for another year yet,
何不让我的心上人再求学一年?
Ill tie a blue ribbon all around his head,
我将要把那美丽的蓝绸带系在他的发梢,
To let the maidens know that he is married.
让其他女孩子知道他已经是我的所爱。
One day I was looking over my fathers castle wall,
曾有一日我远远眺望,视线越过古老城堡的高墙,
I spied all the boys playing with a ball,
我看到一群少年在尽兴玩球
And my own true love was the flower of them all,
我的心上人仿佛花儿一般,在人群中若烂漫光芒
He's young but he's daily growing
他是那样年少,但是他在日复一日地成长。

And so early in the morning at the dawning of the day,
那天清晨,曙光微微现出东方,
They went into a hayfield to have some sport and play,
我的女儿和她的心上人啊一起去干草堆那边游赏,
And what they did there she never would declare,
他们的爱情呀,是那样的神秘,她可不开口讲,
But she never more complained of his growing.
可是真奇怪哟,自那以后,她不再抱怨他的青涩飞扬。
At the age of fourteen he was a married man,
子方总角,拜为夫婿
At the age of fifteen the father of my son,
子方束发,即为人父。
At the age of sixteen his grave it was green,
不及弱冠,子已长逝。
And death had put an end to his growing.
子长逝兮,不复渐长。
Ill buy my love some flannel, Ill make my love a shroud,
我要为我的爱人买几尺法兰绒,我要为他做一身漂亮的尸衣,
With every stitch I put in it, the tears they will pour down,
针来线往,泪花儿若伞下雨珠。
With every stitch I put in it, how the tears they will flow,
针来线往,泪花儿若蝴蝶泉涌。
Cruel fate has put an end to his growing.
那命运的残酷呀,断送了我心上人的成长。


音乐随身听:

【独立民谣】Ketchup - Last Talk In Your Life   

在香港主流乐坛之外,还有这样一种声音,他们坚持做自己,有个性不做作不商业不刻意迎合市场,借音乐思考人生,借歌曲纾解情绪。

Ketchup是香港本地一人独立乐队,身兼创作,吉他手和主音,并一手包办录音、编曲与封面设计。乐队原本是三人组合,后来只剩现时唯一成员Ken Tsoi一人。Ketchup的创作歌曲以温情的城市民谣音乐为主,常以他个人的生活感觉为题材,其特色是全部歌曲皆为英文歌曲。

音乐随身听:

【华语经典】蔡蓝钦《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有一点希望,有一点失望,我时常这么想。在这个世界,有一点欢乐,有一点悲伤,谁也无法逃开。“

蔡蓝钦台湾民谣运动中一瞬即逝的歌者,他只出过这一张专辑《这个世界》(1987年),而且在唱片正式出版前,才华漫溢的他永远地离音乐而去。整张专辑纯净真诚,散发出年轻人的热情与思想,道出了专属于青春的心情。《这个世界》在台湾百佳唱片排名第27号。

《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
有一点希望
有一点失望
我时常这么想
在这个世界
有一点欢乐
有一点悲伤
谁也无法逃开
我们的世界
并不像你说的真有那么坏
你又何必感慨
用你的关怀和所有的爱
为这个世界
添一些美丽色彩

音乐随身听:

【独立民谣】陈鸿宇《来信》

陈鸿宇在微博中写道:“小时候也常写信、收信,给爸妈,给表姐,给好友。从字体、行文习惯,还有常微妙变化的墨水、信封、信纸去感受他们写信时的状态,仿佛一篇小说,因与熟悉的人有关而显得格外生动。一个来回往往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慢,却期待。”

《来信》选自陈鸿宇独立发行的《浓烟下的诗歌电台》,由陈鸿宇作曲,词人唐映枫填词,插画师冯渡设计插画。专辑自2015年7月7日开始编录混等制作相关的工作,同期开始用创作日记记录专辑的制作进度。

《来信》

青空下列车
往返无声
忽觉夏长

而昨日烟尘
漫过白墙
小城如荒

收到你寄来
信片一张
手写诗氤氲迷香

近况且如常
琐碎几行
落款处友人谨上

如常,工作谈情如常
迷惘也都如常

你看许多人在路上
仍不解为何而忙

笑也困倦,举杯如常
孤独大都如常

你说生来是种补偿
诚然才体谅
何为失望

年少时就想
听雨靠窗
日头虚晃

转眼间三旬
谈笑过场
可有担当

生活以线路
织一面网
每个人择食而亡

信中那故往
纸上客乡
辗转而成一张床

如常,攀附圆滑如常
模样也都如常

你看我们都在路上
仍不解为何而忙

累也熙攘,病倒如常
世故大都如常

你说不再虚设远方
诚然才理解
何为远方

而想来也虚张
寄字句青苍,暮雨遥长
人惶惑亦如常